今晚,學能這小子終於婚了,挑了一個機車的禮拜天晚上請客,還真是讓眾多外縣市的同學覺得有點不夠意思耶!
衷心地祝福學能和悅菁
白頭偕老 永浴愛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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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看完中醫,跑到演藝路上的魏媽媽素食館買完中餐,在準備回家的路上遇到以前同事Peter的太太,跟他寒喧了一會,得知在對岸工作的Peter昨天才飛回台灣參與今天總統大選的投票;心想,這才是正港的愛台灣啦!
這是之前我還是羅漢腳時,一大清早四點起床,騎著豪爽150從新竹直奔桃園觀音拍的作品,在拍攝的過程裡剛好遇到攝影學會的前輩們正人手一隻,拿著釣竿在"喬"荷花的角度,我個人是很不喜歡這樣拍照的方式啦!隨緣的東西比較美,當下看到的景物能跟自己"來電",並用自己認為想要表現的方式拍下來才是真正我想要的照片,而這樣的作品通常都是最耐看的,且自己面對自己的作品時才不會有種不踏實的感覺,這是我個人接觸攝影以來的唯一堅持。
剛到新竹工作的前一、兩年,常常背著相機四處在新竹的各鄉鎮探險,藉由這樣的機會,讓我這個來自屏東的客家遊子對這個絕對陌生卻又處處流露濃濃客家風情的異鄉,有更加直接的認識與體驗。「阿伯!您怎麼一個人在這做呢?」我說,
老翁:「哪有按好命?!...年輕人,你姓什麼呀?」
「阿伯,我姓李,李登輝的李。」
「阿伯,那您姓什麼?」
老翁:「我忘記了!」
「忘記了?!...那您多大年紀了?」
「我也無記得了!」老翁說,
「那您的孩子呢?還在新竹嗎?」我很不識趣地問著,
老翁:「無提沒著!」
「無提沒著?!」
我一臉狐疑地看著他,心想,眼前這位老人家所回應的話似乎與他外在形象所給人的感覺幾乎是相互呼應的,沒有姓名、沒有年紀,更不想提起任何曾經與他親近過的人事物,於是乎,我開始構思如何用鏡頭將這位老翁今天所呈獻給我的感覺忠實的記錄下來。之後,我們聊新埔的過去,實著讓我豐富了這滿滿的一個小時。 拍攝方式: 那天的天氣陰陰暗暗的,非常切近當下的情境,於是,我將事先裝好的Tmax-100黑白底片增感800度拍攝,刻意在構圖上將主體前方的空間縮短,以造成一種感傷、落寞及接近人生邊際的感覺。而其中下面這張作品,則極盡誇張之手法,貼近以擴大主角所堆疊整理出的稻草,將主體即將離去的背影置於直立式構圖中的頂端,以呈現一種結束、滄桑及惆悵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