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23日 星期日

學能終於婚了

今晚,學能這小子終於婚了,挑了一個機車的禮拜天晚上請客,還真是讓眾多外縣市的同學覺得有點不夠意思耶!

不過呢,看到學能娶到一位氣質出眾的美嬌娘,還真是替他高興呢!聽說悅菁還是位國小老師,難怪別人的花童是兩位,他們卻是一整群的花童,相信她一定是位很得孩子緣的好老師!

衷心地祝福學能和悅菁

白頭偕老 永浴愛河

2008年3月22日 星期六

爸爸,誰被劈啊?!

中午看完中醫,跑到演藝路上的魏媽媽素食館買完中餐,在準備回家的路上遇到以前同事Peter的太太,跟他寒喧了一會,得知在對岸工作的Peter昨天才飛回台灣參與今天總統大選的投票;心想,這才是正港的愛台灣啦!

回到家便馬上跟老婆報告這件事,沒想到才講到一半,在一旁的奕德突然插了一句話進來-「爸爸,你說誰被劈啊?!」-正當我丈二金剛摸不著兒子的問題時,老婆卻在一旁大笑了起來,對著兒子說:「Peter是爸爸以前同事的英文名字,不是誰被劈啦!」

真是挖哩勒......看來我上禮拜天做風箏骨架時,左手拇指不小心被"刀馬"(四縣客語發音)劈到縫了兩針這件事,在兒子的心裡留下了深深的記憶......

2008年3月20日 星期四

不錯的免費計數器

剛剛到網路上搜尋了一下提供免費計數器的網站,發現了一個樣式都還不錯看的站台-HitCounterSit.com-首先,先挑一個您喜歡的計數器樣式,再依序填入您網站的URL、希望開始計數的數字、計數器的位數以及計數的方式(以造訪者的IP唯一值,或是您計數器所在網頁被點閱的次數)後,點按下方的【CLICK HERE GET YOUR COUNTER CODE!】按鈕,便會出現相關的HTML CODE,將其複製並貼到您網頁希望計數器出現的位置(以HTML編輯)上即可。

足感心的奕德

今晚,相陵入睡前耍了一下小脾氣,等她安定了一點,向來一定要睡在妹妹隔壁的奕德動作很輕柔地拍哄著相陵入睡,確定相陵睡著後,奕德才慢慢地將他身上的薄被幫相陵蓋上,細膩的過程看在眼裡,讓我這個做爹的好感動,喉間不禁哽咽了起來....

我的好兒子,謝謝你!

322 ,為我們的下一代投下這一票

希望大家都能踴躍地為我們的下一代投下這一票!

延伸閱讀:

  1. 文化人談心中的領導人 龍應台:台灣要怎樣的總統
  2. 台灣不需要一個「我被欺負」的政府
  3. 執政無能,人民不能手軟


2008年3月16日 星期日

觀音荷之曲

這是之前我還是羅漢腳時,一大清早四點起床,騎著豪爽150從新竹直奔桃園觀音拍的作品,在拍攝的過程裡剛好遇到攝影學會的前輩們正人手一隻,拿著釣竿在"喬"荷花的角度,我個人是很不喜歡這樣拍照的方式啦!隨緣的東西比較美,當下看到的景物能跟自己"來電",並用自己認為想要表現的方式拍下來才是真正我想要的照片,而這樣的作品通常都是最耐看的,且自己面對自己的作品時才不會有種不踏實的感覺,這是我個人接觸攝影以來的唯一堅持。

如果你要問我下面的作品中我最喜歡哪一張,我會選最後一張"羞澀的甜蜜",至於為何會取這樣的名字,那就請您發揮您豐富的想像力吧!呵~















2008年3月15日 星期六

新埔佝僂老農

剛到新竹工作的前一、兩年,常常背著相機四處在新竹的各鄉鎮探險,藉由這樣的機會,讓我這個來自屏東的客家遊子對這個絕對陌生卻又處處流露濃濃客家風情的異鄉,有更加直接的認識與體驗。

那天,新竹的風很冷,天空飄著細雨,在往新埔拍攝古厝的途中,一個不起眼的田間角落,發現了一位杵著柺杖、弓著背的老翁,正吃力但很熟練的整理著一堆一堆的稻草,這個充滿生命張力的情景立刻吸引了我原本游離的目光,於是乎我像個孩子般懷著一份好奇且戒慎的心情走近這個情境中巨大生命的主體,嘗試著接近他並與他交談,心中預想著是否從這佝僂的身影中能找到些什麼......

「阿伯!您怎麼一個人在這做呢?」我說,

老翁:「哪有按好命?!...年輕人,你姓什麼呀?」

「阿伯,我姓李,李登輝的李。」

「阿伯,那您姓什麼?」

老翁:「我忘記了!」

「忘記了?!...那您多大年紀了?」

「我也無記得了!」老翁說,

「那您的孩子呢?還在新竹嗎?」我很不識趣地問著,

老翁:「無提沒著!」

「無提沒著?!」


我一臉狐疑地看著他,心想,眼前這位老人家所回應的話似乎與他外在形象所給人的感覺幾乎是相互呼應的,沒有姓名、沒有年紀,更不想提起任何曾經與他親近過的人事物,於是乎,我開始構思如何用鏡頭將這位老翁今天所呈獻給我的感覺忠實的記錄下來。之後,我們聊新埔的過去,實著讓我豐富了這滿滿的一個小時。

拍攝方式: 那天的天氣陰陰暗暗的,非常切近當下的情境,於是,我將事先裝好的Tmax-100黑白底片增感800度拍攝,刻意在構圖上將主體前方的空間縮短,以造成一種感傷、落寞及接近人生邊際的感覺。而其中下面這張作品,則極盡誇張之手法,貼近以擴大主角所堆疊整理出的稻草,將主體即將離去的背影置於直立式構圖中的頂端,以呈現一種結束、滄桑及惆悵的氣氛。